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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回忆--黑龙江嘉荫县插队知青的岁月

知青岁月是激情燃烧的流金岁月,是无法淡漠的生活往事,更是铭心刻骨的历史烙印……

 
 
 

日志

 
 

哭泣的情书(19)作者:孙建成   

2009-01-05 17:39: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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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情书(19)作者:孙建成
什么让良心深受折磨
    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给予方大敏的冲击是巨大的,他需要静下心来,清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他隐隐觉得,李娟的负罪感过于强烈,可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呀。拒绝一个男同学的情书,她并没有必要这样自责。看来她并没有完全袒露自己的内心,还有什么东西她想说又说不出口。
    是什么让她的良心深受折磨?
    晚上,站在窗前远眺灯火阑珊的北京城,方大敏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他想找人说说话,说一些轻松的话题,缓释一下内心的压抑。他迫不及待地在电话上按下了李娟的号码,按到最后一个数,他的手突然停住了。这时候,李娟和她的孩子都入睡了。他不忍心惊动他们。
    方大敏翻开通讯录,一个个人看过去,翻了半天,还没有找到可以在半夜里陪他聊天的那个人,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徐筝的名字跳入了他的眼帘。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了。方大敏心里一热,不让自己有片刻的犹豫,马上在电话上按下了徐筝的号码。
    电话铃响了,方大敏奇怪自己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激动。
    “喂,找谁啊?”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含含糊糊,好像正在睡梦里。“我找……”方大敏说出了徐筝的名字。“这么晚了,你找她有事吗?”那个男人不耐烦地问。“没有事,只是和她聊聊。”方大敏随口说道。“没事,半夜里打什么电话。”那个男人的口气突然蛮横起来,“和她聊聊,你是她什么人?”“我们是同学……”方大敏想还解释。“同学,同学就有权半夜里打电话,来骚扰人家吗?”那个男人说完,重重地把电话挂断了。
    平静下来以后,方大敏这才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了。他和徐筝虽然有过短暂的亲密相处,但时过境迁早已形同陌路了,再像恋人般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地行事,碰壁那是必然的事。方大敏伤感地想,男女之间的界线是世间最难划分的。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方大敏原以为是徐筝回头在找他,因为他的这个手机号码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看了一下手机的来电显示,心里猛地一热,这是李娟家的电话号码。
    “喂,李娟吗?我是方大敏。”
    李娟的声音在电话里清晰而果断:“你明天晚上有空吗,回家吃晚饭吧,两个孩子都等着你来和他们做游戏呢……”
    方大敏怀疑听错了,问:“你说什么,明天晚上回家?让我回家?”李娟说:“是的,我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回来吧。”方大敏听明白了,在经历了十几年的犹豫后,李娟终于做出了决定。
    “好的,我明白了。”方大敏对着手机大声说。“方大敏,”李娟口气哀婉,流露出恳求的意味,“再过几天,我就要搬出社科院的家属楼了。明晚是我们在这里住的最后一晚,你一定要来的。具体情况,等你来了我们再商量吧。”
    “我一定回家来。”方大敏说,在回家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第二天傍晚,方大敏手执鲜花,沿着小径,向小楼走去。暮霭沉沉中,墙体上布满爬山虎的小楼,显得苍老而破旧。从窗户里透出的灯光,赋予了小楼生气和温馨。方大敏踏上门廊,轻轻地敲门。他想象着,在屋门被打开的瞬间,两个孩子向他扑来,而李娟则打扮得焕然一新,站在边上默默地朝他微笑。他会向她走去,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拥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李娟,你是我的,我们不再分离。”
    敲门声持续着,声音透过门板在屋内沉闷地回响,很久,却不见有人来开门。方大敏不由得感到有点奇怪,他环顾四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为什么没人开门?他又重重地敲了两下,还是没有人来开门。他想起了李娟给他的钥匙,于是,从皮带上取下自己的钥匙圈,找出钥匙开门。沉重的厚门板朝里移动,门开了。
    想象中激动人心的场面并没有出现。方大敏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客厅中间。在明亮的灯光下,一桌丰盛的饭菜原封不动地摆放着,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到来。除此之外,整幢房子静悄悄的,看不到一点有人的迹象。李娟在做什么游戏?
    难道她想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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