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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回忆--黑龙江嘉荫县插队知青的岁月

知青岁月是激情燃烧的流金岁月,是无法淡漠的生活往事,更是铭心刻骨的历史烙印……

 
 
 

日志

 
 

哭泣的情书(16)作者:孙建成  

2008-12-29 17:18: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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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情书(16)作者:孙建成
祝你生日快乐
    方大敏悄悄地沿着小楼的墙角,将玫瑰花一支支摆放开来。原先被挤压得萎靡的玫瑰,在夕阳照耀和晚风吹拂下,一点点舒展绽放,显得艳丽夺目。整个小楼一改破败的景象,变得生机勃勃。方大敏专心致志地做着这一切,忘了时间和地点。
    隐隐的声响惊动了小楼的主人,门开了。李娟走出来。她惊诧地看着门前满地的玫瑰,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这时候,她看到了在墙边仔细摆放玫瑰的方大敏,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两个孩子从她的身后,钻了出来,惊喜地奔到了方大敏的身边。
    “方大敏舅舅,方大敏舅舅,我们和你一起摆花。”“好,你们把这些花搬到房间里去。”方大敏从地上站起来,将最后两大捧玫瑰交给星星和翔翔,扫视了玫瑰砌成的花墙一眼,站在了李娟的面前。
    “今天是你的生日。向你祝贺。”方大敏说。不知是感动兴奋,还是斜阳余辉的映照,李娟的脸上一片绯红,不胜娇羞地微笑着,呈现出惊人地美丽。她伫立着,一言不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渐渐地,她的眼眶里噙着眼泪。
    方大敏拉了她一下,说:“这是喜庆的日子,你应该高兴才是。走,我们进屋去。”他们回到了房间里。两个孩子已经将玫瑰插得到处都是,连他们的头上也各插了一朵。客厅里,红艳艳的一片。李娟抹了一下眼泪说:“我自己都忘了今天是生日,你怎么知道的?”方大敏说:“你难道忘了,在我们的学籍卡上什么都有,我早就记在心里了。如果以前你没有这么做过生日,那么今天我们一家人一起好好欢庆一下。”“我们一家人?”李娟不解地重复了一遍。“是的,我们一家人。”方大敏不容置辩地说。
    方大敏打定了主意,今天他要成为主人,将控制局面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他张罗着布置生日庆贺的场面,好像这儿真的是他的家。不一会儿,预订的那桌菜和生日蛋糕先后送到,摆满在客厅的餐桌上。李娟站在一边,毫无准备地听凭方大敏安排。夜幕降临,灯光亮起,插遍红玫瑰的房间里,色彩迷离,像一个童话里的世界。在方大敏的指挥下,两个孩子将三十四支蜡烛插在了蛋糕上,然后一支支点燃。灯光暗淡下去,烛光熠熠生辉。两个孩子唱起了《祝你生日快乐》。
    “许个愿吧。”方大敏向呆立一旁的李娟做了个手势。李娟突然双手捂脸,面对烛光,久久没有出声。孩子们等不及了,趴在桌子上,争先恐后地将蜡烛一支支吹灭。灯光再次亮起,李娟已经将脸上的泪水擦去,方大敏看出她在黑暗里曾经痛哭过。因为惊喜还是痛苦?他无法确定。
    “吃吧,大家吃吧。”李娟似乎不愿让两个孩子看出她的失态。她从玻璃柜里取出了红葡萄酒,在两个杯子里斟上,递给方大敏一杯,说,“方大敏,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我们干一杯。”两个孩子又叫又嚷,显然被突如其来的节日所激动,气氛多了些许热闹。方大敏和李娟却感到了隐藏在这平常后面的不平常,隐隐约约的紧张,使两人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恐说错了什么,将眼前美好的气氛破坏。
    时间在孩子们的叫叫嚷嚷中过去,夜色渐深渐浓。两个孩子吃饱喝足玩够,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躺在床上,一一睡去。方大敏和李娟将孩子安顿完毕,才回到了客厅的餐桌前,面对面地坐下。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李娟不得不问了。“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方大敏直视李娟的眼睛,“我这是正式向求婚。”“方大敏……”李娟欲说什么。“你不要再说那些我不适合你的话。”方大敏果断地打断她,“如果你想拒绝我,就说出一个可以令我信服的理由,比如说,你又嫁人了,那我会离开,离得远远的,绝不会来打扰你的生活;如果你还有比这更有说服力的理由,也不要回避,尽管说出来,我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可以承受一切打击……”
    李娟双手绞在一起,沉默着,从她痛苦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内心正在剧烈地斗争着。很久很久,她没有说一句话,灵魂出窍了一般。最后,她站起身来,到楼上看了看孩子们睡着了没有,又将小楼里所有的门窗关好。做完了这一切,她才回到方大敏的面前。
    可是,李娟还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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