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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回忆--黑龙江嘉荫县插队知青的岁月

知青岁月是激情燃烧的流金岁月,是无法淡漠的生活往事,更是铭心刻骨的历史烙印……

 
 
 

日志

 
 

“大虎”的故事(凌怡业)  

2009-09-30 09:5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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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虎”的故事
                                                 凌怡业
  “大虎”是我在沪嘉下乡时喂养的一条狗。70年的秋天,华联说起他的师傅董春才家的猎狗生了一窝小狗,他说想要一只养着,于是我也委托华联给我带一个。几天后,华联带回了两只小狗,一黑一白,都是纯种猎狗的后代,华联要黑的,取名“黑子”,我拿白的,取名“虎子”,后来觉得虎子叫不响,于是改名为“大虎”。
  两只刚断奶的狗,毛绒绒的一团黑一团白十分的可爱,我们把它们养在炕上,从供销社买来奶粉喂他们,还经常在炕上扔手绢逗他们玩。几个月后,两只小狗长大了,黑子身材高大粗壮,一身油亮的黑毛,两只眼睛上方各有一粒白点。(后来黑子让一连的同学要去了)大虎通身雪白,一条尾巴像一张船帆,摇动起来十分好看。小狗长大了,食量也大大增加,当时我和邵德敏、严吉芳三人一起饭菜票放在一起,合伙吃饭,小严负责打饭,食堂凡是有包子,每次他都要多买几个回来喂大虎。说来有趣,每当打饭的时候,大虎就会蹲在食堂门口的路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来来往往端着饭菜的同学,尾巴不断地摇晃着,于是苏利益、顾慧芳和其他的同学也会时常地喂些食物给它吃。有了大虎,生活也增添了不少乐趣,狗对主人十分忠实,大虎只认我和小严,其他同学叫它,最多摇摇尾巴敷衍一下而已。白天上工,如果在连队周边干活,我们就带它一起去。大虎劲头十足,总是跑在队伍的最前头,到了地里,我们干活,它就在一边东闻闻西嗅嗅,还不时地用两只前爪使劲地刨地。当时我不知道它要干什么,突然看到地里窜出一只硕大的田鼠,大虎紧追不舍,一口咬住,三嚼两嚼地活吃了下去。俗话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东北的狗确实对田鼠情有独钟,大虎每天都把肚子吃的饱饱的,回来也省得我们喂它了。秋天到麦地里搂麦子,山上的乌鸡很多,成群地从一个麦垛飞到另一个麦垛,大虎经常去追乌鸡,尽管乌鸡飞不远,但有高度,因此大虎总是追不上,累得耷拉着舌头直喘粗气。
  大虎尝到了活肉,对包子也不太感兴趣了,反而盯上了老乡的鸡,它把家鸡当成乌鸡了,经常去撵鸡,我们看到后都会立即制止,但总有管不住它的时候。有一天下雨,我们休息在家,只见大虎嘴里叼着一个死鸡偷偷地闪进了宿舍。我们几个一看大事不好,因为连队有规定,不能拿老乡的一针一线,怎么办?有人提出把鸡炖吃算了。于是大家七手八脚地把鸡褪毛、破肚,拿一个大水桶倒进水放在火墙的炉子上烧,水烧开了把鸡放进去炖了起来。沈和龙把鸡毛和鸡内脏全部扔进火墙里烧了。十几分钟后,满屋飘起了鸡的香味,馋得大家口水直流。正在这时,有同学看到连长杨白毛朝着我们宿舍走来,大家一阵紧张,立刻手忙脚乱地打扫痕迹,炖了一半的鸡没地方藏,我情急之中,连桶带鸡藏进了一个空木箱里,上面还压了一些其它的东西。刚打扫完“战场”,老杨一步跨进了宿舍的门,他已经闻到了鸡香的味道,但还是不露声色地动看看西瞧瞧,然后问我们:“是不是偷老乡的鸡吃啦?”我们都一口咬定说没有偷。老杨招招手让我们低下头往火墙里看,原来里面还有几根鸡毛没有烧尽,这下可赖不掉了,我们只好说这鸡不是我们偷的,是大虎从外面叼进来的,是只死鸡。老杨说:“现在老乡找到连队,要我们赔,你们看怎么办?”我只好说“那就赔呗,要多少钱啊?”老杨说“赔五元钱,因为老乡反映那是只下蛋的鸡。”我们大家异口同声地嚷了起来“不对,刚才剖开鸡肚子,里面根本没有鸡蛋!”经过老杨做工作,最后还是赔了五元钱。在当时五元钱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上海坐火车到乌伊岭全票才33元钱。赔了钱,鸡还是要吃的,于是把藏在箱子里的鸡再拿出来,名正言顺地继续炖,算是我请客。大家一顿饱餐,吃得满嘴流油。
  养狗有乐趣也有烦恼,乐趣在于狗对主人的忠实,这么大的一只狗,撒起娇来像个小孩子似的,它会紧紧地依偎着你,不时地舔你的手。每天清晨起床前,大虎会用前腿搭住炕沿,用舌头把你舔醒。在连队窑场时,我在做砖,大虎就趴在架子棚里,当休息的时候,它就会来到身边和我亲热。有时去三岗、四岗干活,收工回来晚,坐爬犁回到连队四周已是一片漆黑,当离开宿舍还有百吧米时,只要你叫大虎的名字,它就会一路狂奔,这么多同学走在一起,它不往别的同学那里跑,却十分准确地扑在我的身上,嘴里哈着热气,兴奋得摇头摆尾,实在是亲热地很。烦恼的是,由于过于亲热,每次当我要回上海探亲的时候,大虎怎么办就成了问题,好在严吉芳每次都想办法帮我解决了难题。71年夏初的一天中午,我们正在炕上休息,突然听到大虎在外面发出“吱吱吱”的叫声,那是狗在无奈中发出的惨叫声。我和小严一骨碌从炕上跃起,出门一看,是三排的“咸菜”在欺负大虎。“打狗欺主”,小严和我立刻从门斗里抄起二齿钩冲了过去,大虎看见后,一反常态,立刻嘴里“汪汪”地咆哮着向着咸菜冲了过去,真是“狗仗人势”啊。在东北养狗,不像现在养宠物一样经常洗澡。沪嘉没有这样的条件。长时间不洗澡,狗身上就会长虱子。有一段时间,大虎经常不停地用爪子挠身上,翻开毛一看,里面竟然生虱子了,我把大虎带到粮库边上的西米干河,给大虎痛快地洗了一个澡。
  1973年10月15日,我从上海回到了连队,此时不少同学都已经陆续地回上海探亲,宿舍里大约只剩下了德敏、小严,海龙等几个。由于户外已是白雪一片,属“猫冬”季节,除了小严每天套牛车上山去拉柴禾外,连队也没有什么其它活可干。11月20日,沪嘉农场征兵开始,尽管一共只有三个征兵名额,但我还是报了名。经政审、带兵干部目测后,最后剩下了不到十个男同学。10月30日前后,我们一行坐爬犁富饶医院接受体检,最后部队定兵时,确定我和陈蛇林、张伟亮等三名同志应征入伍。11月5日,我收到了《入伍通知书》,11月10日所有新兵要到嘉荫县集中。在离开沪嘉的前几天,我就和小严商量大虎的事情,严吉芳和我说,“你的行李我会帮你打箱托到上海,大虎我也会想办法的,你放心走吧”。有小严这句话,我很感激,也放心不少。11月9日上午,农场的交通牌汽车车厢里插着红旗,四周围着标语,把我们三个送往嘉荫县城。当车开上隆安大道的时候,我回头一看,只见大虎远远地在冰雪的车道上一路狂奔,追赶着我们的汽车,长长的舌头耷拉着,嘴边呼呼地冒着热气。汽车越开越远,大虎终于精疲力尽了,蹲坐在道路的中央呆呆地看着我们的车远去。此时,我望着喘着粗气的大虎,不禁眼角一片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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