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永久的回忆--黑龙江嘉荫县插队知青的岁月

知青岁月是激情燃烧的流金岁月,是无法淡漠的生活往事,更是铭心刻骨的历史烙印……

 
 
 

日志

 
 

那年月,那学校(陈惠贞)  

2009-08-05 12:36: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1974年3月的一天,我回到连队,接老彭头(彭震东,一连党支书,我们知青当时的脱口秀,都称他老人家老彭头,也是大家对他的尊称。)的通知。要我即日起到沪嘉场部学校报到,参加教师教学培训与实习。四个月后,就到一连二岗建小学校。
一连在二岗,离场部较远,没有一条像样的路,道是坎坎坷坷的。雨季、雪天更是出行艰难。1974年的一连在二岗建设也有三年多了,生产、生活都有了点发展。除上海知青外,当地的、外来的老乡已有好几家。家家户户都有好几个小孩,个个都过了上学的年龄。有的已在别处求过学.。这些孩子一伙、一群整天在村里荡来荡去地闲着。他们的家人提出在一连办座学校的要求,让孩子识识字、算算数,守点规矩。老彭头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坚持:“大道理不讲,什么文化教育的不说,就是不能让这代人成为社会的‘睁眼瞎’(文盲)。组织他们学习识字,学文化是件大事、好事,让家长可以安心农活。”由此,老彭头竭力向场部申请在一连二岗办小学。
我们这批人,所谓的知识青年,下乡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压根没读过几年书,认过多少理。知识的贫乏,哲理思维的空缺,人生履历的浮浅,怎么谈得上去当教师呢?自己心里没一点谱,当时只把它看成是党交给的任务,是一项艰巨而光荣的工作。工作总要有人去做,点到我了,只得硬着头皮顶上吧。去工作,去把这工作做好。

下雨天,学生的座位挪来挪去
一连的学校,位于知青宿舍的西北面。一幢20平方米的简易房子就是教室,里面一块大黑板,几套旧的课桌椅是从场部拨来的,教室中间放着一个冬天取暖的大铁皮炉,这就是一个学校的全部设置了。哦,教室门口有一块宽敞的场地,那就是学生的活动操场了。这些设施都在老彭头的领导下搞的。当时我们知青年轻、思想单纯、想法简单,都没有谈婚论嫁,故无需关心建校这件事。
教学的办公地就是在我自己的宿舍,备课、批改作业,工作环境极差。学校的房子是用木棒子、土坯泥、茅草和油毡建成的,到了雨季,下雨天频繁的时候,房顶就会漏雨。不是这儿淌水,就是那儿滴水。淋到雨水的学生怕淋湿了书本和身子,不用我指挥,就把自个儿的座位挪来移去的。整个教室内闹哄哄的,像个鸡窝给翻了似的,无法正常上课,叫人烦心。
有一次,发生的事更让人哭笑不的:一只个头很大的、全身脏兮兮的猪啪嗒啪嗒地直往教室里闯了进来。我拦不住它的光临,这下,够热闹了。同学们不分大小,人人参战,个个成了赶猪能手。这个对着猪“啰啰啰……”,那个对着猪“哦哦哦……”。那只猪当时也来蛮劲了,你越撵他,它越是乱蹦乱窜。整个教室像被炸开了锅一样杂乱,费了好长时间才把猪赶出了教室,同学们才恢复到原先的学习状态。
这尴尬的学习环境也见证了我们走过风风雨雨的人生经历。在现在是无法理解当时工作的那股热情。
我的教师工作也就从这里开始了。

一至五年级,在一个教室上课
一连的老乡由当地的、外来的,有山东的、辽宁的、河北的等等。他们都是精干的农田活把手,也都有个精明的脑瓜子。谁愿意把自家的小孩交给一个无师资资格的人来管教呢?他们对我不相信、缺乏信任,另一方面,他们又怕自家的小孩到场部读书,路途遥远还要经受冰霜雨雪的苦难。没法子,也只好认了,都怀着试探的心态,八九个小孩被送到学校,交到我的手里。
这些山里农村的孩子,个个自由放纵,不讲卫生,不懂规矩。大人们整天忙着大田的农活,没有时间顾及他们。吃饱、没病就好了。因而他们整天在村头田地摔滚爬摸、满身灰土,顽皮得要命。有的小孩脸上一直挂着鼻涕水,流着口水,脏脏的手里拿着馒头、小葱、黄瓜,在你眼前啃着嚼着。看到这种场面,你就会反胃,心情不畅。令人难受的要数每天进教室上课,那股冲人的蒜味、杂味直冲人的脑门,会让你顿时感到恶心、头晕,需要屏住呼吸、面对一切,心情又不畅。但我必须适应他们。
这些学生在家里是兄弟、姐妹,到学校变成同学,挤在一个教室里学习,有时候在学校他们也像在家中一样随便,不遵守规矩,特别不好管教。我当时没有工作经验,只是单纯的想把教师这份工作做好,凡事总是开头难嘛,也只得尝试了。刚开始,有的学生上课时会大声说笑,擅自离开座位下地走走,行为总是随随便便,无法安心学习。我先抓课堂纪律问题,要求他们纠正散漫的习惯,自觉遵守课堂纪律,认真参与学习的态度;同时,挖掘他们的闪光点,及时表扬和鼓励,使他们感到在学校学习的愉快和关爱。一旦发现他们有不足之处,也采取批评、纠正和引导的方法,启发教育,帮助他们在思想上和行为上树立良好的品质。
当时学生的年龄跨度蛮大的,各自学过的课程也有高低,从一年级一直到四年级,因而我采取了乡村小学常见的复式教学方法。每天一进教室,先给这三个年级的学生布置写、算的作业,让他们安静下来,然后给另外一个年级讲授新课。以次轮番教学。体育课、唱歌课,则可以混合一起教。

我受伤时,孩子们特别乖巧
孩子们的顽皮、幼稚曾经让我烦恼。然而更让我感动的,是他们对我的那份真挚的感情。
记得有一次我发烧生病了,没法去上课。同学们知道了个个都很着急,都到宿舍来探望。一会儿这个从家里拿来鸡蛋和饺子,一会儿那个拿来黄瓜、豆角等蔬菜,一定要你收下。你不收下,他们就不走。这种情景,至今还常在我脑海中呈现。
有一年收麦子的季节,我领着学生到连队的麦地搂麦子。回来时已经天黑了,我回到宿舍,烧火墙,劈柴时,一块木柴飞起来,打掉了我左边的半颗门牙,满嘴鲜血直淌,嘴唇受伤破裂红肿。第二天到了教室,我无法教课,学生们看着个个眼里露出了焦急的神态,脸上显出了难过的无奈。那几天,他们都乖巧得不要你操心,也懂事了不调皮了,好像都长大了。看着他们这种样子,我伤口的疼痛也似乎减轻了很多,精神上得到了很大的安慰。正是孩子们的朴实、真诚,让我在这个岗位上坚持了下来。

庆幸,当年没有误人子弟
我在一连小学干了三个年头。头一年八九个学生,第二年多了几个,第三年时已有二十来个学生了。从一年级教到五年级,我凭着自己对教育工作的责任心,捧着从上面发下来的基本教育大纲,先自己学习几遍,再备课。从a, o, e……开始,到五年级的追及应用题;从体育课到唱歌课(现在叫音乐课)。从批改作业的工作,到写每个学生的评语;从学生的安全,到解决某些学生之间的矛盾;从思想教育,到与家长之间的沟通,一系列的工作,全一个人处理承担。碰到疑难的问题,有时向场部学校请教,有时与身边的战友切磋商讨。
也可能当时工作没有什么压力吧,我和这帮孩子相处得蛮融洽的。回头看当年是不是误人子弟,从今天他们的成长历程和美好生活中找到了欣慰的答案。
三年后,我离开沪嘉一连学校回到了上海。
回沪后,虽然自己没有成为教师,但在一连小学的几年工作实践中,让我得到了意志的磨练、人生经历的丰富。很感慨……那年代,那学校。

  评论这张
 
阅读(7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