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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回忆--黑龙江嘉荫县插队知青的岁月

知青岁月是激情燃烧的流金岁月,是无法淡漠的生活往事,更是铭心刻骨的历史烙印……

 
 
 

日志

 
 

哭泣的情书(4)作者:孙建成  

2008-12-08 17:58: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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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情书(4)作者:孙建成
人事干部的闲话
    方大敏来到社科院的人事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女科员,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坐在她的身上,两个人一起在读一本漫画书,男孩子不时手足舞动,咯咯地笑出声来。方大敏在门口站了一会,女科员才发现他。
    “请问,有事吗?”女科员问。“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方大敏站到她的面前,欠了欠身子说,“政治系的欧阳研究员……”
    “欧阳研究员……”女科员将男孩子放到边上的椅子上,让他坐好,然后略微有些紧张地站起来说,“他已经去世了……”
    由于有了刚才老太太的教训,方大敏拿出了自己的报社工作证,证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说:“我想了解一下他的生平,也许会作一些报道……”女科员略感失望地说:“是这样啊,人死了也不太平啊,我还以为又有什么孽债找上他了。”
    “孽债?”方大敏颇为不解地问,“什么孽债?”
    也许是方大敏的真诚打动了女科员。她说:“其实呢,他的这些事现在大概也算不了什么。自从他前年和李娟结婚后,隔三差五的,有女孩子来告状,说欧阳研究员借以谈恋爱为名,玩弄女孩子的感情,要求院方处理……男女双方都是成年人,要对自己行为负责,所以呢,这些事到头来总是不了了之,但院方的形象被他搞坏了,人家一说到社科院,就会说那儿的人不正经……这么一来,院方对他这个人感到很头痛。”
    “怎么会呢?”方大敏不相信地说。
    坐在她边上的男孩子突然离开了漫画,抬起头问:“妈妈,什么叫不正经?”女科员这才意识到儿童不宜。她拍拍男孩子的脑袋说:“去,到图书馆王叔叔那里去,他那里有新进的动画录像。我和这位报社的叔叔谈点事情,一会就过来。”男孩子放下手中的漫画书,一路跳跃着跑出办公室。
    女科员这才放心大胆地继续说:“欧阳这个人好像有点怪僻,只要看到有点像他死去的前妻的女性,就会情不自禁地粘乎上去。他个子长得高高大大,说话也爽快开放,尽管有点年纪了,还是蛮吸引女孩子的,女孩子自然也乐意和他在一起。这实际上是一桩好事,你说是吗?最后问题还是出在欧阳自己的身上……”
    女科员的脸微微一红,不再往下说了。
    方大敏看着她,静静地等着。
    其实女科员何尝不想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她不止一次地向不同的人说过这件事了,她的停顿只是一种姿态、一种不失身份的矜持。
    “那些女孩子说起欧阳的不对,大都是一个话题,说欧阳没有拿她们当女人,而是把她们当作他死去的前妻。”女科员斟酌了一下用词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明白我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吧?这种时刻,欧阳老是要叫唤前妻的名字,她们多次提醒过他,他还是改不过来,你说说,谁愿意成为一个死人的替代品。欧阳还死不悔改,说你不让我叫,我们就不谈吧。这不是有点无赖的味道了……”
    方大敏的眼神有点迷茫。
    方大敏探究的眼神被女科员看出来了。“这些不是我编出来的,”女科员一本正经地解释说,“现在的女孩子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的。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听的人脸都红了,她们好像并不在乎……好了不说这些了,男女间的事情说不清楚的。再说人也死了,说死人未免有点残忍……”
    “听说欧阳研究员死于心脏病,好像跟院方也有一点关系?”方大敏试探着朝深处走。
    “首先申明一点,欧阳的死跟院方没有丝毫关系。”女科员正色地说,“我告诉你,欧阳这个学期刚刚退休。照常理说,一个研究员在这个年纪是不可能退休的,可是他名声不好,加上社科院里僧多粥少,工作量很难安排,总是要有些人把位置让出来的。欧阳也不在乎上不上班,所以做了一番工作以后,他第一个就退了。退休以后,院里就不管这么多了,出了事情由公安管……”女科员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点,欠欠身子,“哎,你想知道更多的情况,可以去他家里,问问他的妻子李娟。”
    方大敏站起身来,说:“我就是从他家那里来的,他家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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