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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回忆--黑龙江嘉荫县插队知青的岁月

知青岁月是激情燃烧的流金岁月,是无法淡漠的生活往事,更是铭心刻骨的历史烙印……

 
 
 

日志

 
 

哭泣的情书(2)作者:孙建成  

2008-12-02 15:08: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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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情书(2)作者:孙建成
出租车在大街上转圈
    “你实话告诉我,”方大敏忐忑不安地问徐筝,“为什么你们经理这么爽快,没提什么条件,就拿出十几万块钱做这个广告?”“一定要我说吗?”徐筝调皮地问。
    方大敏说:“是的,你不说明白,我拿着这份广告心里不踏实。”徐筝说:“那好吧,我告诉你,经理是我小姨,我妈的亲妹妹。”“噢,原来是这样。”方大敏松了一口气。
    “我还对她说了,你不但是我的同学,还是我的男朋友……”徐筝又补充了一句。方大敏着急地说:“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徐筝说:“我不这么说,她会白送你一个广告?别做梦了吧。”
    方大敏哑然。原来女经理打量他,是在观察她未来的外甥女婿。
    菜和酒上来了,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方大敏一直想和徐筝聊聊李娟的,她们在一个宿舍住了四年,一定知道许多事,可惜没有这样的机会。今天本该可以说说这个话题,可是徐筝这么一说,方大敏再谈别的女人就不合时宜了。徐筝虽然快人快语,肚子里藏不下东西,但把话挑明了,她反而羞涩起来。
    两人隔着一桌菜,不停地举杯碰杯喝酒,喝法国白兰地,一杯接一杯。方大敏不大会喝酒,小口地抿,徐筝则是大口地往嘴里灌。一瓶酒有大半是她喝下去的……
    晚上九点多钟,他们离开饭店,徐筝已经迈不开步子,半边身子倚着身旁的方大敏,两条腿像扭麻花似的左右摆动,身体晃动得像风中的柳条。走到后来,几乎是方大敏扶着她在往前拖动。面对醉态毕露的徐筝,方大敏只得扬手叫出租车,送她回家。
    坐在出租车上,徐筝面对司机的问询,一会儿指指东面,一会儿指指西面,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地址。出租车在夜间空荡荡的大街上转着圈子,怎么也找不着地方。
    最后,方大敏让车停在一个招待所的门口。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个房间,交付了一夜的住宿费,准备让徐筝先歇下,等她酒醒以后自己回家。
    方大敏将酒气熏天的徐筝扶到了床上,帮她脱了鞋子,盖上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准备离开。这时候,徐筝突然耸起身子,喊住了他:“方大敏,你别走,有些话我要对你说说清楚……”
    方大敏停住脚步,返身回到床边。
    “你不要以为我喝多了,其实我心里明白。方大敏,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心里只有李娟一个人……”徐筝眼睛里流出眼泪,酒好像醒了许多,或者说她刚才是装醉,“可是李娟呢,李娟是不是这样想的呢?不,她不会想你的。我不是喝醉了酒说她的坏话,我说的是实话。”
    方大敏无奈地说:“我们不说李娟,她已经嫁人了,小孩也快要出生了。再说她没有意思。”徐筝说:“不,你这样说就不老实,你心里还是想着她。只是没有办法而已。”方大敏无言以答,默默地看着她。
    徐筝掀去身上的被子,想坐起来,却控制不住自己,头重脚轻一头翻到了地上。方大敏连忙上前,双手插入她的肋下,想将她扶回到床上。还没等他用力,徐筝双手向上,勾住了方大敏的脖子。
    “你看看我,看着我!”徐筝几乎贴着方大敏的脸在说,“我也是女人,和李娟没有什么两样的,你为什么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难道我真的那么讨人嫌,李娟就真的那么讨男人喜欢?”
    徐筝的话音充满激情地回响在方大敏的耳边,她的激情正在一点点将他融化,她充满弹性的年轻身躯扭动着。方大敏将她放回到床上去。幽雅的灯光和满室的酒气,将床上的徐筝勾勒得春意荡漾。
    面对着徐筝的身躯,方大敏的血在涌动,慢慢地弯下身子……这时候,他的眼前浮现出李娟的身影……他从迷幻中惊醒,向前俯冲的脸稍作停顿,顺势轻轻地在徐筝光滑的前额上亲了一下,随后帮徐筝盖上被子。
    然后,他毅然地转过身来,向门外走去。
    第二天,方大敏向广告部交了那份广告合同和银行支票,按广告部主任的说法,这份广告让他完成了全年的工作指标,他什么也不干,也可以坐拿工资。
    方大敏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有一种出卖朋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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