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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回忆--黑龙江嘉荫县插队知青的岁月

知青岁月是激情燃烧的流金岁月,是无法淡漠的生活往事,更是铭心刻骨的历史烙印……

 
 
 

日志

 
 

少小离家老大回(回嘉荫之一)  

2008-09-29 10:27: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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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8日至9月7日,我和陆义及胡勤龙夫妇一行四人重返黑龙江。
   自1977年8月离开沪嘉农场,到今年8月底返嘉荫重访故地,屈指算来整整三十一个年头。当年离开时才二十六岁,青春年少;此次回来已近退休之年。期间,中国大地斗转星移,气象更新。历史已然翻过了一页。然而,对当年知青历史的亲历者来说,总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萦绕。或许这一切会在此行返乡之旅中得到释放和平复。
   28日晨,飞机抵达哈尔滨,当晚坐火车去伊春。29日在伊春,30日往嘉荫。嘉荫县政府用家人的热情接待着每一批“回乡探亲”的知青。当年的知青、现在的县人大主任高清明和政协主席王世浩包揽了全部的接待任务。
   1979年,第一批上海知青来到嘉荫的时候,全县人口才二万多人,其中有近二千人是下乡知青。当年的县城朝阳镇,只有一个十字街口,看到的公共建筑只是码头、电影院、邮局和供销社。从县城与各乡镇的交通,除了水路,只有土路便道,边远的乡村照明用的还是煤油灯。三十年后,嘉荫县已有八多万人口,仅县城就有长住户二万人,村村通上了水泥路。正在推广的新农村建设,已初建成效。一路行来,到处可见一排排红砖蓝瓦的农民住宅,在蓝天下白云下,蔚为壮观。
   嘉荫两日后,我们即由江边公路直奔被视为嘉荫县“青藏高原”沪嘉乡。沪嘉乡深藏在从小兴安岭主峰乌伊岭而下的深山中,与江边的那些老屯子相比,交通不便,地广人稀,无霜期短。我们下乡当年,这里只有十几户老弱病残人家,几乎是一个行将从行政版图上消亡的地方。沪嘉农场的建立改变了这种状况,近四十年的时间,这里有了十几个村庄,几百户人家。作为第一代拓荒者的我们,这片在共和国版图上微不足道的行政乡,成了生命记忆中永远牵肠挂肚的地方。
   那片魂牵梦绕的土地越来越近,心里居然有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不知道即将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会是何种景象,真的害怕现实和记忆无法契合,陌生的一切使故乡离我们而去。
   在原先从乌云到沪嘉六十里山间小路,需披荆斩棘拖泥带水走上一天,现在小汽车行驶在水泥路面上,仅仅二十来分钟就走完了。从龙安大岗而下,记忆中熟悉的地貌展现在眼前,满山满坡秋天的庄稼地,色彩浓烈地向我们展开了双臂。看到了,原先的福民屯。看到了,卫东大道。再远眺,我们亲手打造的一连静静地卧在远处的山窝里,似乎信守着诺言,在等待匆忙远去的游子归来。这一等,等了三十年。
   恍惚间,仿佛昨天还在这里生活,三十年只是南柯一梦。没有恍若隔世,与记忆的差别仅在于色彩,三十年前是灰色的,三十年后五彩缤纷。一颗忐忑的心才沉静下来,到家了。
   在沪嘉下乡的上海知青,出生于上海,祖籍遍布全国各地,却有着一个共同的故乡,那就是沪嘉,上海和嘉荫的结合体。这片共和国版图上的乡级行政区,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因我们而生,因我们而活,因我们流传长久。她就像我们的孩子,让我们担了一种责任,多了一份牵挂。
   持续近十年的三千万知青上山下乡,至今还未有一个明确和共同的定义。然而灾难并不只是毁灭,还意味着重生。由于历史的缘故,沪嘉知青回上海后真正融入主流社会的人并不多,我们中的大部分人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承担着社会变革的每一次阵痛。相比之下,沪嘉的那段记忆却让我们找到了青春飞扬、当家作主的感觉。
   能不忆沪嘉!
   在乡政府的招待所安顿下来以后,已是下午三时。当年的伙伴、上海知青的姑爷谢朝民,深知我们此刻迫不及待的心情,主动提出开车拉我们去一连、二连。记忆中,从场部到一连直线三公里的道,一片荒草甸子,泥浆、沟辙加草塔头和水泡子。去场部办事,一个来回往往要花去一天的时间。没想到,小谢的车油门一踩,一去烟工夫,当年的一连现在的黎明村就在眼前了。途中,我们跨越河沟的水泥桥上停留。一连的许多人都记得当年在冰水里架桥的情景,顶风冒雪、人拉肩扛、涉水履冰,青春因此多了一份磨砺,造桥时发生的故事流传至今。
   一连,从一片荒芜山林间建造起来的村庄,现在改名为黎明村。房屋在原来的格局上,由东向西扩展。我们凭着记忆探寻当年陈迹。三十年间,岁月年复一年地当年的建筑一点点抹去。当年的轱辘把水井没有了,篮球场没有了,大部分宿舍没有了。只余下原先的粮库和零星的两三幢半截知青宿舍,夹杂在后来迁栖此地的乡民房屋间。需要细细地辨别,才能在记忆中还原当年的模样。此情此景,让人不得不承认,在时间面前,一切都在改变,自然规律谁也无法改变。
   与知青同时代的老人,留在村里的只剩下林书基一家了。当年建造一连,从乌云来了一些老家,随后陆续又从山东来了一些人。三十年间,这些人大多迁移,有的回了山东,有的去了乌云,还有的已经作古。的确,这个地方还是太偏僻太闭塞缺少发展的动力。林书基也有八十二岁高龄了。激动的相认,热情的接待,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面对我们出现,村民们并没有过多的惊奇。他们一定听说过知青,但那个时代与他们无关。他们脸上露出善意的微笑和茫然的探究,明明白白地在说,“我们不认识你们。”是的,我们相互并不认识。
   我们走进曾经住过多年的宿舍,房间格局依旧,柞木小杆的棚顶还是原来的,漆黑一片,挂着烟尘,还很结实的样子。只是进门处多了两个窗洞,那是后来的住户为了房间采光,新挖出来的。几经易主,女主人并不清楚这幢房间的历史,只是指着外墙上最近才贴上去的标牌说:“我们也是最近才听说的。”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一千多年前,唐代诗人贺知章的诗句,成了我们此时此刻内心感受的真实写照。

注:日前贴此文时,许多重要数据错误,谨此改过,重新发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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