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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回忆--黑龙江嘉荫县插队知青的岁月

知青岁月是激情燃烧的流金岁月,是无法淡漠的生活往事,更是铭心刻骨的历史烙印……

 
 
 

日志

 
 

大山深处建点史 第二集 备料(中)  

2007-07-15 00:43: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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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点的备料工作远比盖起一幢房子要复杂的多。然而,每一幢房子的建成则需要大量的木拌子来做为基墙,建立数十幢房子,需用数百个拌子。打拌子是在是最寒冷的腊月里进行的,往往两个人自愿组成,带上斧子和大锯,选择林子的地点很重要,往往是选择那些人烟罕至的大树林,最好是柞树、白桦、松木之类的树种。为了找这样的大树林,哪怕是多跑上好几里地也在所不惜,越粗越大的树打拌子越是合适,但也得找对门路,如遇上空桶子糟包树,那只能自认倒霉了,不但派不上用处还白费尽。
  那个时候我们打拌子全然是为了建房所用,并不是为了卖钱花,所以基本上都不码起来,全凭自觉。也根本就没有人来量尺码,不过我们的知青们和一些当地的青年全凭着主人翁的态度来对待这项工作。凭眼光,凭经验,谁出力,谁敷衍,人们一看便知。不过那时的我们,人与人之间干活还真较上了劲,如同是一场劳动竟赛,凭着眼光和经验谁要是干的少了,会自己感到脸上无光,必须付出努力,在二三天内迎头赶上,要不会在自己的心灵深处感到自责。
  寒冬腊月,滴水成冰。人们的帽檐上是一层白霜,哈气也会觉得倒抽一口冷气。要是光着手摸一下铁的工具就会被扯掉一层皮。有一回,为了寻找乐趣,和一位同志打赌,敢不敢用舌头去舔一下斧子,结果那位同志的舌头被拉去了好大的一层皮,连吃饭都成了向题,叫苦不绝。当时苦中寻乐是最大的特点。
  腊月里,白天很短,只有那么六七个小时。人们顶着晨霜,冒着风雪在一尺多深的雪窝子里游动着。最令人可怕的是老林子里的过山风,吹得人们头晕眼花,吹得地上的积雪漫天横飞。还还不时发出嗷叫般的呼呼声。可我们的小伙子们全然顾不了这些,只穿了件衬衣或毛衣和球衣之类的单薄服装,以便于行动方便。大棉袄只是走路时的穿着。在打拌子、拉大锯使劲的时候身上还冒汗。由于天寒地冻,整个上身都挂了一层薄薄的霜。那个年代,唯有付出,才是光荣和自傲的。
  当我们结束一天的打拌子工作的时候,日光已经西沉,无奈的我们还要走十几里的雪窝子路,回到村屯时,天色已经全黑。人们顶着月亮走进宿舍,再拿着器具到食堂去打一碗白菜或土豆汤之类的东西再拿上一至两个白馒头就算是结束了晚餐。当时我们只求个温饱就算是很满足了。晚上,在冒着黑烟的煤油灯下,人们会有短暂的欢乐,这种欢乐其实也就是读报、看书、写日记、写家信罢了,最多也是哼两首当时流行的小曲罢了。
    等拌子打得差不多够用的时候,又有一部分同志转入了砍椽子的决战,相比之下,砍椽子要比打拌子相比方面许多。不过用料较为讲究,必须是饭碗粗的杨木,而且还必须六米以上,数十幢房屋需要上万根椽子方能应付。因为那个时候,盖的全是草房,椽子必须密密麻麻地从房顶全部铺满,然后用草和泥沾在房椽子上,再拈上厚厚的房草,铺平、拍整齐,就这样整幢房子就算有了原形。另外还需要大批量的小杆作为平顶,同样用很厚的泥和草压在平顶上,还不能留有空隙,俗话说,针大的缝能灌进斗大的风,整幢房子为了保暖也只有这样。我们连队的知青们,从到农场的初期介段,就以砍小杆而出名,对于砍椽子和砍平顶木杆都很拿手,小菜一碟,只是多了一道要涮去所有枝叉而已。为了求快,我们早已学会了两手左右开弓,无论从哪个方向下斧,都能找准方向。连续个把月的使用斧子生涯,我们的双手早已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脱了一层又层,即使是三十几年后的今天,在手掌与指根的交界处也还是长期存在。这已经成了当时插队时留下的永恒式的纪念品。
  过去的年代,从幼稚走向人生的成熟,整个代价是用我们的青春岁月来换取的,我想,这大概也是人生的必然吧。
             [未完待叙]
              上海知青   Z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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