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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回忆--黑龙江嘉荫县插队知青的岁月

知青岁月是激情燃烧的流金岁月,是无法淡漠的生活往事,更是铭心刻骨的历史烙印……

 
 
 

日志

 
 

往事  

2006-05-31 15:38: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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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 陆冠明 - 永久的回忆--黑龙江嘉荫县插队知青的岁月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四连全体女生在场部后山  摄于1970年
    前排左起:郑伟明、万春霞、王颖、顾文琴、解阿金、陈红玉
    后排左起:闻爱之、陆云霞、杨治萍、吴惠芳、林秀珍、肖琼、谢黎明
    
    往事付流水。然而,人生中有些往事是岁月带不走的,仿佛愈经冲洗就愈加鲜明,始终活在记忆中。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从政治和社会的层面上看,是一场灾难和悲剧。但对每个经历过的人来说,却是一段永不磨灭的人生记忆。那个时候生活虽然艰苦,但广阔深厚的黑土地,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对崇高理想的追求以及猪圈般相濡以沫的纯真友谊,是我们这一代人美好的青春记忆。
    建场初期,知识青年在生活上实行供给制,吃大食堂,定量发饭菜票。那时候男生饭量真大啊,往往不够吃,我们女生就把用不完的饭菜票支援给他们。我们学校男女生比例是3:7,所以,张艺兵、宋少平、李秋江三个人基本上不会饿肚子。
    到农场没几个月,艰苦的劳动渐渐消蚀了最初的热情。尤其男生,劳动强度更大,这对16-17岁的城市学生来说,不能不说是严酷的考验。
    有一天,刚收工回来,福民屯赶马车的车把式隋凤喜到女宿舍来找我们,说是“小宋他们几个”(指宋少平、张艺兵、李秋江)出事了,在宿舍正哭呢,他还说,如果要是别人事他才不管呢,因为平时“小宋他们”对他挺好,所以过来招呼一声,叫我们快去看看。
    隋凤喜的家在男宿舍隔壁,宋少平、张艺兵、李秋江他们晚上收工后常到他家串门,唠唠家常,一来二往的就熟悉了。隋凤喜是福民屯出了名的能人,为人精明老到,一般来讲不爱管闲事,今天他亲自来叫,想必一定出了大事。
    我们几个急急赶往男宿舍,远远就听见有雄壮的男生四重唱的哭声传来。进门一看,只见宋少平、张艺兵、李秋江、张伟亮四个人在二层铺上东倒西歪的已哭作了一团。
    到农场后曾经看过几次女生因想家哭,男生哭倒是头一回见到,我们顿时傻了眼。
    宋少平一向以稳重老练著称,虽然有些孤傲,但是大家公认的老大哥。张艺兵这个山东汉子,性格开朗乐观,一天到晚乐呵呵不知道愁,是个缺心眼的“傻大个”。李秋江平时沉默寡言,一般不会轻易流露感情。今天这三位吃错药了还是咋的,为何如此的一反常态?还有张伟亮,他又凑的什么热闹啊!
    他们个个泪流满面,双眼红肿,面容悲戚,哭声洪亮。看那样子,既不象是喝醉酒,也不象闹着玩,似乎是动了真格。
    拍拍这个,拉拉那个,都无济于事。他们似乎哭开了头,欲罢不能。我们问:是不是饭菜票不够吃了?不是。(难道这也值得哭吗?)我们又问:是不是我们做错什么了?也不是。那又为什么呢?不知道。
    他们旁若无人地、毫无顾忌地、孩子般地在那儿放声大哭,任凭谁来劝都不听。他们肆意宣泄着久已压抑的感情,泪水就象开了闸的洪水,一泻千里。
    面对四个嚎啕大哭的男生,我们全然不知所措,既不知他们为何这样,也不知该如何劝慰他们,只是感到茫然。因为毕竟那时我们也还是孩子。
    事后,宋少平对此事的解释是:一天劳动下来,累的浑身酸痛,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一觉醒来,又要出工,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不知何日是头,我的人生就这样度过吗?想到此,悲从中来,于是嚎啕。
    那时,我们常喜欢说的一句话是:“某某人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以形容此人有超常的意志力。现在看来,没有谁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的忍耐超过一定的限度就会爆发,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也只是未到真正的伤心处罢了。
    记忆中还有一次因“哭”而引起的事件是在几年后,那时我们已去了六连,那年夏天,我们还住在地营子里(借半面土坡为墙,用很粗的木愣子搭建的简易工棚)。东边是女生宿舍,一排铺,住着我、红玉、杨治萍、吴惠芳等几个女生;西边屋两排铺,住着男生和老乡,中间用小杆隔开,算是一堵墙。
    有一天,天下雨没有出工。我躲在蚊帐里写家信。右边铺的吴惠芳不知什么事哭个不停,我以为她写家信想家了,也就没有理会。
    嘤嘤的哭声伴随着午后闷热的空气,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使人心情烦躁。不知什么时候,哭声骤然停止。短暂的寂静后,忽然听到她压低嗓音,极度恐惧的呼唤:
    “老万,侬看呀!”
    我抬头望去,隔着蚊帐,朦朦胧胧似乎看到有东西在床前移动。再仔细一看,浑身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那移动的东西,竟是一条蛇的身体!
    这条满身花纹的蛇,足有人的胳膊那般粗,正无声地、缓缓地沿着床边的小杆从吴惠芳那边滑了过来。
    我两眼发直,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张着嘴巴,却没有大叫,只感觉浑身战栗不已,――――简直,简直太恐怖了!
    空气似乎已经凝固。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前只在动物园看到过的毒蛇,现在却近在咫尺!巨大的危险正一步步地向我们逼近,情况万分紧急!
    极度的恐惧中,我们只能屏住呼吸,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眼看着这不速之客将其长长的身体在床前缓缓通过。
    过了几分钟,我们开始行动,小心翼翼地、轻手轻脚地从蚊帐内钻出,然后一个箭步跳出地营子,这才拼尽全力、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来。
    男人们闻声赶了过来,这家伙却神龙见首不见尾,没了踪影。翻箱倒柜找了个遍,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还是没找到。于是抄起棍棒一顿乱打,最后还点着树枝干草用浓烟熏,来回折腾了近两个多小时光景,把个小小的地营子翻个底朝天,终于赶走了入侵者。
    原来,这天食堂正好从供销社买了皇鱼为大家改善伙食,有人把吃剩的鱼骨随地乱扔。蛇闻到了鱼腥味,便大模大样前来造访。
    从那以后,我们每次睡觉前都要将蚊帐四周用重物压严实,以提防不速之客的再次入侵。这实在有些自欺欺人,如果蛇儿们真的再次光顾,那薄薄的一层蚊帐又如何能抵挡得住呢?好在第二年的夏天,我们即搬进了河东新盖的知青宿舍。
    细细想来,在农场的那些年,我似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哭过。也许我够坚强,认为艰苦并不足以哭;也许我够幼稚,并不知人生悲凉为何物;更或许是因为胆怯,面对残酷的现实只能“阿Q”。不管怎么说,今天想来,还是要感谢当年那个特殊的时代,赋予我们理想、信念、正义感和崇高感,支撑着我们走过了那长达八年的艰难岁月。尽管这些理想信念在今天看来是多么的虚无缥缈和幼稚可笑。
    当然,也要感谢上帝的恩惠,赋予我如此的童心和单纯,使我在那极其艰苦的环境中,远离哀伤和沉沦,并充分感受青春的美好和快乐。如果当年的我有足够的成熟和老练,并去认真地思考个人的命运遭际,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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