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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的回忆--黑龙江嘉荫县插队知青的岁月

知青岁月是激情燃烧的流金岁月,是无法淡漠的生活往事,更是铭心刻骨的历史烙印……

 
 
 

日志

 
 

大山深处的福民人家历史旧闻___刘孔太和哑巴兄弟  

2006-04-20 12:04: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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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山深处的福民人家
                 历史旧闻篇——刘孔太和哑巴兄弟

    刘孔太他的兄弟哑巴是福民屯的两个落难孤儿。据说,他们的父母都死于那场灾难性温疫,那时,刘孔太才六七岁,而哑巴是在强煲之中。他们之所以能活下来,全靠善良的福民乡亲们左邻右舍的帮助和照顾,那时乡亲们左一碗粥,右一个干粮的救济,可谓说是吃百家饭而长长大的。这里,当然也少不他们的嫂子即刘青山的姐姐,长兄刘孔双的妻子的一片热忱。俗话说“长嫂为母”。屯西头大家公认的有个“小二”他哥哥“高贤”平时唤作“老高”的人与哑巴为同岁,叔侄俩相依为命,一个母亲的奶水养活了二个孩子,这就是善良而朴实的福民人的真实写照。
    当他们懂事和彻底独立以后,兄弟俩的日子可以说是过得极为艰辛,缺少女性关爱的家庭是一个不完整的家庭,只能弟兄俩唇齿相依,互相体贴。父母给他们留下的是一幢高不过二米的二间破草房。一间用来烧饭、煮菜放水缸的外屋,又黑又潮,其北墙有一块半个平方米的用两块碎玻璃拼起来的窗户,没有窗框,是用泥土直接垒成的权作透光之用。里屋有一铺小坑,放上炕桌,权作吃饭之用,炕前有两只用纸糊着的旧木箱,放点衣物旧家什,此物为最好的“珍贵”家底子。炕朝南有一扇旧木格窗户,不能开启,只能翻动,如同城市人家的气窗式样,夏天时权用作通风,冬天关闭,糊上一些花花绿绿的窗纸,看上去厚厚实实的,倒也十分的保暖。这幢老房有年头了。据说还是三十年代他父母亲作为开拓民时留下的遗产,是旧福民历史的见证。
   兄弟俩都没念过书,上过学,是典型的文盲。其身体又十分的矮小,刘孔太不过一米五十,其哑巴兄弟才一米四十出头,都长着一只小脑袋瓜儿,平时看人眼睛都是咪着的,刘孔太似乎还有点像三角眼的味道,他们都得了大骨节病,手指都无法伸直,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形象点说象企鹅似的。整体上说,刘孔太还算得上“道貌黯然”,其穿着还算得体,深蓝色的棉裤和棉中山服,里面是球衣球裤都是半新不新的。再里面就是几个月都不洗的衬衣,领子早已全黑了,似乎里面早已长满了虱子。而哑巴的穿着能用两字“寒惨”来形容,政治、新闻、社会的变革,生存条件的改善等似乎也对他们无关。而作为哑巴其根本就听不到,看不懂,而两人都又根本不识字。报纸只能用来糊墙派用处。他们胆小怕事,却又与事无争,只求得个生活安宁。他们俩这辈子都没走出过大山。甚至有的连火车都没见到过。更不知道外面的精采世界是如此的丰富。
   春天的来临,掩盖不了冰雪的融化,青春的涌动,阻挡不住岁月的变迁,到了七十年代初,二十六、七岁的刘孔太向往着新生活,向往着成家立业。而传宗接代是人类历史的延续,社会变华的需要,世上一切生物都是由此发展而来。72年春,刘崇明媳妇大金牙带着五六个福民屯男青年去山东相亲,其中没有刘孔太其人这下刘孔太可着急了,硬着缠着大金牙和刘青山他们,要他们在山东聚媳妇时挑个像样的给稍回来。但结果未能如愿,虽然大金牙,刘青山他们回来时带回了好几个像样的大姑娘,可因为刘孔太实在长得矮小,家庭困难等原因,没有一个能看中他的。72年底,在大砬子伐木时,无意中刘崇明在东风碰到一个妇女,已是四十上下的年纪了。孤儿寡母,还领着一个孩子,于是乎,就给刘孔太搭桥牵线,第二天即去相亲,当时,由于该妇女陷入困境竟一口气答应了。刘孔太领着该妇女到福民屯。并同居了几天。没想到此事传到隆安屯一个叫赵金堂的中年人那里,于是乎,赵金堂来到了福民屯,由于赵金堂长得比刘孔太帅气,经济条件又比刘孔太好许多,该妇女转眼又跟了赵金堂去了隆安屯,刘孔太弄得鸡飞蛋打,好不尴尬。结果,该妇女在隆安和赵金堂合不到一起,因该妇女喝酒、抽烟等不良习惯样样都会,况且又是个黄脸婆。赵金堂又把该妇女送回福民屯,想还给刘孔太,这时刘孔太躲了起来,一连几天不露面。无奈赵金堂只好把该妇女送回老家“牡丹江”。此事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但愿刘孔太现在已经找到合适的心上人,此乃后话,现在不知如何,待询。
    71年春天,福民屯喂马的老饲养员病了,病得还确实不轻,于是乎连长老张头让我替喂马的王清则老人一段时间,老饲养员王清则老人向我交待了一些喂马的程序其上草,喂料都有一定的时间段连马的饮水时间都有规律,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王清则老人给了我一只小闹钟,于是乎,我全身的投入了饲养马的工作,住在马号吃在马号,小闹钟成了我的时间参谋,我把它放到显眼的地方。可不知哪一天,小闹钟被人拆掉了,把所有另件包在一包纸里,我也没有追究,好在我还有手表。可过了一段时间,王清则老人问起小闹钟的事,我只能照直说,可王清则老人不问事理,硬说我自己拆掉的。我有理说不清,只能暗地里逐个查访。因为马号其实就是当时的福民小学校,不用多想,肯定是小孩子的事,于是我在小孩中查向。后来福民小学校老师李文思的儿子告诉我,小闹钟是哑巴拆的。哑巴出于好奇而把小闹钟给拆了,还以为我会修闹钟的呢,所以包成一包,配件一个不少的放在那里。天哪,我从来没学如此手艺。又过了几天,我又发现我平时喝小米粥和高梁米粥所伴的白糖整整二斤没了,又是同学们告诉我好是哑巴吃掉的,我根本就没在乎那二斤白糖,只是感觉太可笑了。过了不久,连里开会,全连人都到场了,老饲养王清则老人不问事理把我为了小闹钟的事骂了一通,于是我只能把事实真相给说了出来。但我为了保全李文思儿子李波今后不受到任何伤害我没说出名字,只说是有人看见哑巴拆的。这时具有很强小农经济意识的哑巴哥刘孔太帮腔了。说是我因为其兄弟不会说话而栽桩到哑巴头上。于是好多福民屯那些不明事理的人都围着我来了。我后来表态:“算我没保管好,我赔还不是,买一个小闹钟才十几元钱,算不了什么,但我要说清楚的是这确实不是我拆的,我也没好个困工夫去拆闹钟”。“而拆闹钟的又不会说话,我也没办法,与哑巴打官司,包输”。我这一番话反而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实际上哑巴其人还是很好的学的,在我喂马的那几个星期里,他几乎天天都来我处学文化,我教他识字,如:太阳、月亮、星星、大小多少、上下来去、上海、黑龙江、天、地、晚上、白天等等。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也确实认识了一些字。以后我不喂马了,如遇上他,他还会孜孜不倦的向我比划着学到的字。他还比划着告诉我要好多钱,上黑河把哑巴不会说话的病治好,把大骨节病治好后带上红领章、帽徽当兵去,可神气了。
    同时,哑巴还比划着告诉我,能听到天上打雷的声音,和锣鼓敲响的声音,一个劲地伊伊呀呀的拉着我的手,意思是好朋友。大姆指向我点点够朋友。
   刘孔太和他的哑巴兄弟只是老福民人生活一个缩影,通过对他们的了解,使我们会感到一种恋旧的情怀。现在我们离开福民屯已经有三十六年了。我相信在这沧桑巨变的三十六年里,刘孔太和他的哑巴兄弟在生活上会迈入一个新的台阶,在此祝福他们一切如愿。

                                           周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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